扑热息痛

ジュナカルing
立派所长厨。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雷点是男男生子但是可以吃ABO
不接受受方过于女性化

更加坚定的朝着未来前进
宇宙爱好者
偶尔装作是个画手
通常五个小时就删

【周迦】Tempest-第十七章

注:OOC|私设成山|自设双guda大量出没
guda子:彼方由理
guda君:坂仓柚李
过度章节吧算是,终于吃上饭了(x
下章就是祭典了,之前叫庙会感觉也有bug吧以后再修😂

把文章的细节改了一下,之前本来想讲一下柚李过去的事情结果更新的时候还忘了,脑子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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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滴滴滴”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的早晨,柚李迷迷糊糊的朝着榻榻米伸出手,拿过了正在震动着的手机。

“喂?”接电话的时候他没有看号码,这个点钟会打电话过来的人也不是太多,估计是惯例的诈骗电话吧。

“坂仓?”听筒那头响起一个清丽的女声,“我想你差不多该醒了,所以给你打电话了。”

“啊……前辈?”柚李瞬间清醒,从被褥上坐起身来,“怎么了吗?”

“犯人坦白了,就十年前的事情供认不讳,追诉期也没有过,所以……”彼方吸了一口气,“杀害你父母的犯人,可以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柚李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来,透过干净的玻璃,天边的太阳明亮而温暖。

“是吗……”他嘴角上扬,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重负逐渐消失,“太好了。”

“接下来就是找全所有的证据,起诉他了。”彼方在电话那头说着,对柚李的话语里表露的情感似乎毫不在意。

“辛苦了。”

“没事没事,毕竟是对我的东西出手的人,不会让他好过的。”彼方的话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然而她的心意却是认真的。

“我不会说手下留情的,所以前辈也尽管去做吧。”

“我知道。那应该就没什么事了,阿周那先交给你了,晚上的祭典我也需要出勤,索性让他在你那里住两天吧?”

“他要觉得没关系的话,我倒也不介意。”柚李苦笑,“不要太欺负人家啊。”

“有吗?阿姨说要让他和他哥多接触接触来着,我也只是照做而已,诶嘿。”彼方在那头开了个俏皮的玩笑,笑出声来。

“今晚再说吧,如果他愿意过来,倒也无所谓。”

“拜托你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前辈再见。”

电话挂断,智能机的屏幕亮起,早晨6点,这时候去那里刚刚好。

柚李换了衣服,来到走廊上,他无意叫醒睡在旁边卧室的两人,只是蹑手蹑脚的将拉门推开一个小缝——

在缝隙中,两人在被褥上相偎而眠,看上去关系很是亲昵。

想起平时两人笨拙的沟通方式,不知道该感慨些什么才好,柚李轻轻的合上拉门,走下了楼梯。

洗漱完毕,准备好绿豆汤,吃掉昨夜准备的饭团,柚李提着需要用的东西,发动了汽车,朝着远方的群山驶去。

他没有想到抓到犯人的时间是这么的巧,刚好就在父母的忌日前一天。之前迦尔纳被他母亲寄养在坂仓家,举行葬礼的时候,他母亲也赶来出席,悼念自己挚友夫妇的离世。至于其他的目的,柚李很清楚她是来接迦尔纳回去的,在失去双亲遭遇变故的当下,他的心态也变得自暴自弃。

他认定这是命运的恶作剧,将他拥有的东西全部掠夺的一干二净,甚至让他把被掠夺的瞬间的画面无比清晰的保存在记忆里。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那些东西便会涌上脑海,抓挠着心灵的伤口,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从黑暗的梦境中醒来。

那时,迦尔纳是他唯一的心理支柱,或许他不能完全理解属于柚李的恐怖记忆,但是黑暗中伸过来握住柚李的手,抱住他颤抖的身体的纤瘦的臂膊,无论什么事情都陪伴在他身边的固执,确实是比事不关己般安慰的话语更加有力的东西。在警察调查和葬礼的期间,是迦尔纳支持他走了过来,让他没有因此精神崩溃。

尽管艰难,前路的光芒泯灭,但是心中的太阳始终不会熄灭。

葬礼结束的时候,冷静如他,柚李很清楚这样的日子到了尽头,没有抚养能力的他是无法阻止迦尔纳回去的。期间迦尔纳跟着许久未曾谋面的女性离开了会场,日落时分,结束葬礼,告别其他人,柚李在空荡荡的大屋里一个人泡了方便面,似乎是水的温度不够,面很硬,调料也没有完全化开,吃进嘴里味同嚼蜡。

突然之间,耳边传来玄关的拉门声,以为是邻居来了的柚李来到走廊,在夕阳金色的余晖中,迦尔纳一个人背着光站在门口。

“母亲走了。”他说。

“诶?你不是应该跟她回去的吗?”

“我跟母亲说了,我想留下来。”迦尔纳换了鞋,走上玄关的地板,朝着柚李的方向走来。

“没必要为了我这种人……”

“不是,你不必因此自责,只是我自己想留下来而已。”迦尔纳打断柚李的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我回来了。”


大约是开了空调的缘故,清晨醒来时,身上十分凉爽,阿周那睁开眼睛放空了两秒,昨夜的回忆突然涌进脑海,条件反射一样的,他迅速的翻身背对着眼前还在睡觉的人。

那之后阿周那还零零散散的做了几次噩梦,说实话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但仅仅只是听到迦尔纳的呼吸声和平静的心跳他就能很快平静下来,重新陷入睡眠。

尽管他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唔……”迦尔纳在背后翻了一下,大约也是醒了过来,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阿周那此时并不想面对他,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一两分钟,迦尔纳似乎终于清醒,他从被褥上轻手轻脚的坐起身来。隐隐地,阿周那感觉到迦尔纳的视线,他仍然闭着眼睛,一直到迦尔纳起身离开。

尚未完全散去的睡意缠绕着大脑,阿周那翻了回去,鼻尖抵着枕头,枕巾和被褥上还残留着迦尔纳身上的味道,不知不觉,他又睡了过去。

从浅眠中再度醒来已是早上十点,神清气爽,身体上的疲劳也一扫而空,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有人,阳台的拉门敞开着,迦尔纳蹲在院里收拾花草。夏天的暖风穿过房间,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顺着来时的方向寻去,不知何时,拉门的边框上悬挂了一只风铃。

埋头于土地的迦尔纳突然回过头,和站在走廊里的阿周那视线相对。

蝉鸣阵阵,温热的汗液顺着脖子划进衣服,刹那间胸口一阵窒息,阿周那转身走去卫生间。

洗漱完毕,沿着走廊传来煮东西的声音,坂仓似乎不在家,所以当阿周那循着绿豆汤的香味来到厨房时,只看见迦尔纳站在炉灶前用汤勺搅动着锅里的东西,旁边平底锅上鸡蛋在热油里膨胀,香肠裂了口,肉的香气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你的早饭。”迦尔纳盛了冒着热气的绿豆汤放在桌上,面包机“叮”的响起,两片烤的酥脆的吐司弹起,被他一并放入盘中。

还滴着油的荷包蛋搁在生菜叶上,香肠被放在一边,用凉水冰镇的小西红柿从盆里拿出来,一并点缀在了上面。

“我已经吃过了。”迦尔纳放下盘子,说完就离开了。

阿周那在原地呆愣了两秒,没能追上迦尔纳快速离去的脚步,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平时坂仓在的时候还会多少推进他们的话题,不至于让气氛这么尴尬。

这绝不是因为昨天一起面对杀人魔却关系没有变好缘故,只是青春期谁都会有的、再平常不过的害羞罢了。

他很清楚。


中午,坂仓终于开着车回到家。

“我回来了……”他把一袋东西放在玄关地板上,自己换了鞋,提着东西走到厨房。

“欢迎回来。”迦尔纳在客厅听见了动静,放下作业走了过去,“今天早上有什么事吗?”

“扫墓而已。”坂仓的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事情终于有个了结了。“

“是吗,太好了。”迦尔纳露出欣慰的表情。

“先不说这些,你们俩饿了吧?我买了点厥根粉,凉拌一下,配上米饭吃。”坂仓提起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桌上。

“我来帮忙吧。”迦尔纳洗了手,从电饭煲里面拿出干净的锅,舀了三碗米倒进去,放在水龙头下接了水,用指头在米里翻搅起来。

坂仓也把手洗干净,炉灶上装满的开水壶开始加热,他从地窖里掏出卷心菜、青笋、青椒和胡萝卜,玉米粒和青豆冻在冰箱冷藏室,和鸡胸一块被取了出来。

之后去了青笋胡萝卜的表皮,和鸡肉一起切丁,卷心菜泡在水槽里,淘好的米已经放进了电饭煲。在迦尔纳清洗青椒和卷心菜的时候,水已经热了起来,不等烧开,坂仓便提起壶倒在了放在铁盆里的蕨根粉上,之后又添了一点凉水,重新把开水壶放回炉灶之上。

炒锅里倒上了油,在炉灶的加热下开始沸腾,鸡肉先下锅,肉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坂仓打开头顶的抽油烟机,按顺序把切好丁的食材、玉米粒和青豆倒了进去,没有放什么复杂的调味料,在起锅的时候放了一点盐,如此这般,一道菜完成。

蕨根粉已经泡软,过了凉水用玻璃碗盛着,切了丝的青椒和剁碎的干辣椒、花生米放了进去,浇上海鲜酱油和其他的调味料,加上适量的盐,用筷子搅拌均匀,整个过程在炒熟卷心菜的时候顺手完成,两道菜几乎同时做好,被迦尔纳端去了客厅。

电饭煲像是算好时间一样,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拔了插头,坂仓把冰凉的湿抹布盖在气阀上,等到活塞落了下去,打开锅盖,米饭的热气顺着锅边溢出,用木勺盛在黑色的瓷碗里,三人在茶几前坐定。

“我开动了。”

电风扇在客厅的角落里转动着,吹出潮湿的风,屋外风和日丽,清洗过的浴衣挂在院里的竹竿上。

蝉鸣阵阵,时钟走动,庙会———更准确来说是夏日祭典,就要来临。


(TBC)

2017-04-21 /  标签 : 周迦 52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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