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想接稿,有的话请务必(土下座
对大多数事情持无所谓态度
养老吃瓜群众
月球厨师
大多数情况下只吃11区粮
本人很喜欢装逼所以喜欢用外语起名
上上一条不是装逼
lo内同人二设部分创作请随意
无断转载禁止
唯一雷点是男男生子,评论时请轻柔的…
剩下基本什么都可以接受w
比较社障所以打招呼时请不要介意比较冷漠的回应(

【周迦】Tempest-第十四章

注:OOC|自设双guda大量出没|私设成山
guda子:彼方由理
guda君:坂仓柚李
追加私设:阿周那的手机是肾6s,迦尔纳是索法,所以迦尔纳的手机防水(划重点(x
终于来到了这里!基友问我为什么这章还没有吃东西(
推奖bgm:to be free - ara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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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伴随着地窖的开启,两人从黑暗的地下空间重返地面,小屋的门紧闭着,雨声已经消失,只能听见外界时而响起的雷鸣。阿周那靠近拉门的门缝向外窥视,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外却很难看到什么。
“我先出去吸引他。”在雷声响起的间隙,迦尔纳小声对阿周那说道,“你看准时机再跑出去。”
阿周那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我们不能分头行动,对方明显比我们要强大。”
“……你说的对。”
“开门的瞬间冲出去,能跑得多快就有多快,一旦晚了就被堵在屋里就完了。”阿周那说出自己的想法,很快得到迦尔纳的认可。
两人在黑暗中紧紧的握住彼此的手,此时此刻,在这片田野上,这是联系他们之间的唯一方式。
“一、二——”阿周那前方开路,发热的指尖摸上拉门的把手,在喊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用力拉开,“跑!”
迦尔纳应声迈开脚步,果然那人站在门侧守株待兔,但是凶手并没有预料到他们会在开门的瞬间飞奔而出,举起铁镐的动作慢了一拍,尖锐的铁块擦过迦尔纳的发尾,阿周那回头打开手里紧握的手机手电筒,两人瞬间交换了前后的位置,刺眼的白光打在凶手的脸上,阿周那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真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他们白天才刚刚遇到过,坂仓还跟他亲切的寒暄,迦尔纳也跟他打过招呼,就连自己也是同样……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说着方言的大叔啊!
“怎么可能……”他紧咬牙关,跑在前面的迦尔纳察觉到了什么,但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阿周那很快收起惊讶,事到如今,凶手是谁也并不怎么重要了,他打开手机的照相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凶手的模样被镜头捕捉,留下了足够有用的证据。
在一片电闪雷鸣中,他看着被拍下相貌的犯人,鼓起勇气,发出狂妄的嘲讽:“我们怎么会被你这种人渣杀掉!有这张照片,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两方之间已经拉开了不少距离,手机闪光灯下,大叔阴沉的脸色上突然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此时硕大的雨滴再度降临被肆虐过的大地,新的暴雨即将来袭。
远方的公路上一辆汽车飞驰而至,白色的车灯穿过重重雨幕,如离弓之箭一般朝他们而来。
“有人来了!”迦尔纳在雨中喊道。
“应该是由理!”阿周那仿佛恐吓眼前犯人一样的大声的说出了口。
听到这番对话的中年大叔,无声的放下了铁镐,似乎生出退却之意。阿周那和迦尔纳同时察觉到他想要逃跑的念头,在泥泞的地里停下了脚步。
迦尔纳看着眼前站立着的中年大叔,开口打破了沉默:“原来如此,嗜好取人性命的杀人魔也会害怕死亡吗?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一名贪生怕死的懦夫罢了。”
“是那么又怎么样?”隔着数米,大叔爽朗的笑了起来,原本听上去富有亲和和淳朴的地方口音,此时此刻却格外令人背后发冷。
“你要逃吗?”阿周那举起亮着屏幕的手机,上面是刚刚拍下的照片,“在被猎物算计拍下脸的现在,作为猎人要舍弃自己的尊严,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逃离吗?”
“叔叔我啊,好歹也是活了一把岁数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是懂的。”披着雨衣的大叔举着铁镐向前走了两步,“这也不过是躲个几年的问题,比死要强点。”
阿周那没有退却,紧握着迦尔纳的手的一事给予了他莫大的勇气,尽管在这里停下脚步愚蠢而无谋,但他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就在这时,他的战友———迦尔纳上前一步,挡在自己的弟弟身前,如同钢铁的墙壁般伫立着。
“你躲不掉的,那仅仅只是你为了掩盖恐惧寻找的借口罢了,”迦尔纳比谁都能看透人的本质,他的话语一针见血且不留情面,“嗜好狩猎恐惧的猎人在最后却变成了恐惧的猎物,真是可悲。”
“可悲!”大叔叫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疯狂的笑意,“区区猎物还敢说可悲?去死!统统去死!躺在树林里变成破破烂烂的尸体再说吧!”
“这可说不定。”迦尔纳脸色一沉,“既然都是死,或许带上猎物到最后一刻坚持作为杀人魔的自尊倒也不错。但是你要杀的话,过来试试?”
厚密的云层之间亮起一道闪光,空气强烈的振动起来,巨响几乎要撼动大地。
“来了!”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作为对话的旁观者的阿周那喊道。
雨声渐大,就连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的刹那,大叔一声大喝,举着寒光闪闪的铁镐,朝他们冲了过来。
感受到杀人魔的丧心病狂的杀气的同时,阿周那飞快的后退一步,抓着迦尔纳的手向公路的方向跑去,远方的车灯接近,距离抵达这片田地大约还有一两分钟的路程。
跑起来!
泥泞的地面十分的湿滑,他们也顾不上选择道路,一脚踩过水田,踉跄的跳上田埂,身后的脚步声压迫着耳膜,眼前是无尽的大雨,遥远的车灯变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阿周那和迦尔纳毫无后悔之意,是他们凭借着自己的意志离开了安全的庇护之所,眼下尽管看上去无路可逃,他们也要拼尽全力打开一线生机。
心脏在禁锢的胸膛里用力的跳动了起来,带着生来从未有过的畅快感,大风和雨滴擦过发烫的身体,一跃而起的瞬间仿佛就要冲上天际。恐惧在这里不复存在,远方的车灯如同打破漫漫长夜的太阳般闪耀,尽管体力正在逐渐减少,然而心灵却摆脱了肉体的束缚发出呐喊。
跑下去!!!
暴雨让空气和地面之间的连接变得模糊不清,阿周那记不清自己何时摔倒在地,身上似乎沾染了泥水,他毫不在意。他知道,在自己摔倒的时候,迦尔纳的手便会拖拽着自己站起身来。
凶手的体力十分充沛,大概是经年累月的农活导致的结果,无论跑了多久,都始终无法摆脱那有节奏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声音。
肌肉颤抖,全身的骨头发出悲鸣,即使如此也不会停下脚步。
眼睛睁不开,喧嚣的暴雨,意识也变得朦胧,所有感知开始消失,只剩下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车灯。
“阿周那,你先上去!”恍惚之间,阿周那感到背部被用力猛推了一把,他迈开腿,脚下却没有一块有足够摩擦力的地方。
上不去。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背部再一次传来巨大的推力,这一次就连脚底湿滑的地面也无法阻止他的前进。他踏上坚硬的柏油路面,车灯已经在眼前停下。阿周那转过身,背着灯光能看见逐渐逼近的黑影,他睁大眼睛,满是雨水的手掌用力地捏住迦尔纳苍白的手。
“上来!”
迦尔纳似乎已经耗尽了体力,迈出腿的时候脚底一滑,在最糟糕的时机摔在了泥水中。两人原本紧紧握住的手也因为过多的雨水和这股突如其来的蛮力拉开,阿周那呆愣的跪在公路的边缘,朝着迦尔纳的方向伸出空荡荡的手掌,公路和田地高度差形成的那片黑暗之中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只有不断冲刷着皮肤的、带着重量的冰冷雨水。
头发濡湿的迦尔纳抬起头来,青色的眼睛里是异样的坚定。
“快走———”
“不!”就像是看到照亮世界的太阳突然被虚无吞噬,巨大的绝望感驱使他否定迦尔纳的话语。
杀人魔已经逼近,隔着雨幕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疯狂的笑容,铁镐高高举起,冲着猎物的头部直落而下———
全身的血液瞬间停止了流动,迦尔纳跪在黑暗里,高昂的头颅似乎将再也不会抬起,童年的记忆一闪而过,过去的错误又要重蹈覆辙吗?在已经看见了曙光的当下,一切的一切就要因为自己起先的鲁莽行事,刚才的辛苦全部付之东流,骨肉相连的人就此丧命,他所构驾的世界也要因此失去光华,破碎崩塌吗?
不甘、痛苦和深深的懊悔瞬间涌上脑仁,在喜悦的洪流炸裂开来,几乎就要让他头晕目眩。阿周那在冰冷的暴雨中张开嘴,就要将那些汹涌的几乎将他撕裂的感情发出声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阿周那即将发出悲鸣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木头与木头相撞的声音划破空气,他睁大了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光景,才回过神发现喊出声音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坂仓。
坂仓两手紧握着木刀,刀刃和铁镐的木柄紧紧的绞在了一起,力道上似乎是势均力敌。
“给我滚———!!!”坂仓咆哮着,握住刀柄的两手同时发力,猛地将刀刃向前一推,铁镐被压了回去。杀人魔吃了应力,举着铁镐一时之间动弹不得,脚下一个踉跄。
“哈———!”
在他后退的霎那之间,一声清丽的大喝传来,娇小的人影如闪电般闯入阿周那的视野,一脚踹飞了杀人魔手中的铁镐,另一条腿随着身体转动划过半圈,一个漂亮有力的飞踢将他击倒在地。
魔王到临。
穿着黑色职业装的由理伏在凶手的身上,利落的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向后一扭,亮晃晃的手铐被套在了杀人魔的手腕上。
“犯人已正式逮捕!现场请求本部支援,以上。”
“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报告完后,由理看了一眼地上瘫倒的凶手,眼里满是鄙夷。
坂仓喘着气,把木刀放在一边,拉起地上的迦尔纳,刚才还轰鸣的暴雨再度露出了渐小的趋势。
“抱歉。”阿周那撑着已经发酸的双腿站起身,回避雨中坂仓投来的责备的视线。
“柚李……”迦尔纳站起身来,脸上还挂着泥水,雨水顺着刘海冲掉了一部分泥土,他刚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和阿周那一起被坂仓用力拉进了他温暖的怀里。
肆虐的暴雨逐渐平息,刚才的种种仿佛只是一场梦境。
由理拉着犯人站起身来,透过坂仓的胳膊,阿周那看见她耳边还挂着蓝牙耳机,大概是和本部保持着持续通话。
“你们真的是……”路过三人时,她看了看难得不冷静的坂仓,无奈的摇头,“两个熊孩子。”
坂仓松开了手,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抬起手抹了一把眼睛。
“就是,这次是真的吓死我了。”
“柚李,你在哭吗?”迦尔纳问道。
“没有,我只是很生气。”坂仓又抹了一下眼睛,“刚刚下雨浇湿了,擦一下流下来的水而已。”
“看上去不像是这样……”迦尔纳继续说道。
“我哭的这个话题是不是够了?”坂仓的火气冒了上来,他回身数落起两个人,“再说要不是因为你们天黑了还要跑到这边来,中途给我发短信说遇上了凶手……或许你们不觉得怎么样,可是我和前辈都很担心啊!!!”
“对不起。”阿周那说道,“是我擅作主张……”
“阿周那你先别说话。”坂仓打断他,“迦尔纳,你是哥哥,自己弟弟要做傻事为什么不拦着?”
“因为……”迦尔纳似乎是有些苦恼要不要说出真相。
“算了,回去再说吧。”坂仓突然叹了口气,十分无可奈何,“但是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真的很害怕……”
他伸出手抵上额头,第一次露出了软弱无力的表情。
“对不起。”迦尔纳道歉,“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阿周那看着坂仓的样子,想起由理说过他的父母双亡,不久后重返学校表现正常的事情。
大概,尽管外表看上去毫无变化,心灵造成的伤痕却始终无法愈合。失去重要之人、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软弱无力之后,冷静如他明白保持悲伤毫无用处,所以对残酷的世界怀抱希望,拼尽全力,负重前行。
远方有亮光投来,公路上三辆车开着警笛飞驰而至。
迦尔纳和阿周那抬起头,厚密的云层已经开始分裂出狭长的缝隙,澄澈浩瀚的星空如沙漏中倾泻而下的沙粒般,落入他们的眼中。


(TBC)

2017-04-18 /  标签 : 周迦 52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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