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想接稿,有的话请务必(土下座
对大多数事情持无所谓态度
养老吃瓜群众
月球厨师
大多数情况下只吃11区粮
本人很喜欢装逼所以喜欢用外语起名
上上一条不是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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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社障所以打招呼时请不要介意比较冷漠的回应(

【周迦】Tempest-第九章

注:OOC|后期流血描写有|双guda大量出没|私设成山
duda子:彼方由理
guda君:坂仓柚李
改完了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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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昨夜的一系列事情发生在先,两人开车回去后就各自匆匆洗澡睡觉。早上起床时,由理已经从家里消失,留下厨房里的一锅带着余温的汤圆证明她存在过。阿周那洗漱完毕,重新加热的汤圆在燃气灶上咕嘟咕嘟的吐着泡,他关了燃气灶的火,用汤勺把汤圆舀进碗里。
隔着厨房的玻璃,窗外是鸟啼蝉鸣,清晨的日光照射在地面上,树叶偶尔随着风晃动起来。屋内时钟秒针转动,水龙头上水滴滴落水池,金属的勺子伸进碗里,画着圈搅动着冒着热气的汤汁。
今天去道场吧。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再加上由理讲的往事,他现在并不想去坂仓家打扰。
汤圆是芝麻味的,应该是由理一贯老土的喜好,她似乎对于现在流行的水晶汤圆毫无兴趣,冰箱冷藏室某个抽屉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芝麻汤圆的包装盒。阿周那感受着过甜的芝麻糊在嘴里化开的感觉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十分的怀念坂仓家的早晨:电视机里播报晨间新闻的声音、米粥的香味、配菜的清凉,还有坂仓和迦尔纳过于日常的对话。
尽管他是为了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而来,但还是本能的朝着喧嚣而去。这大概是多年来城市生活的习惯,乡下宁静平淡的生活虽然修生养息极好,但终究还是不能完全习惯。
果然还是应该去道场一趟,清理一直以来堆积的杂念。
粘稠无味的汤圆汤冲淡了嘴里挥之不去的甜味,阿周那把碗和锅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冲洗起来。明亮的晨光中,裹着水珠的白瓷碗碗筷架上闪闪发亮。
他回到房间,找到卫宫借的钥匙,带上弓箭和裙裤,暗自在心里盘算着中午在学校附近找一家饭馆解决午饭,一面推开了由理家的门。
在久未打理放任植物生长的院落里,白发的青年正弓下腰,出神的望着草丛深处的花朵,似乎是听见拉门的声音,他站起身来,和阿周那双目相对。
“柚李说找你过去吃饭。”迦尔纳开口说道。
“……”阿周那一时无言,只得用手示意了下肩上的弓箭,“告诉他抱歉,我今天还是不去了。”
“是吗……”迦尔纳垂下眉毛,很明显的流露出失落之情。
莫名的像什么,但阿周那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晚上……”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下去,“晚上我会过去。”
“是吗。”迦尔纳点点头,“一定要来。”
“一定。”
“再见。”迦尔纳说完便转身离开。
阿周那在玄关看见他瘦高的背影逐渐远去,隐约回想起儿时的事情来。反身锁上门,走出院落,他想着过去的事情,朝着巴士车站走去。

那时他和这次一样,母亲似乎对于孩子单独出远门一事格外心大,又或是因为对生来无限完美的他的完全放心,让阿周那一个人乘上电车,从繁华的都市来到陌生的乡下。
来接他的是由理一家,由理的父亲也是当地的农家,三个人开着车把他从车站拉了回去。除去随身的东西,他的行李已经提前从城里寄来,自然也没有费什么功夫。他一个人住一间房,倒也能很好的照顾自己。
之后的某个下午,跟着周围邻居的孩子们一起出去玩的阿周那,遇上了同是和其他人一起玩的从未谋面的兄长迦尔纳。时值盛夏,迦尔纳穿着背心短裤蹲在树杈上,有些长的头发和树叶一同随着风轻轻摇晃,阿周那站在树下仰望着树上的迦尔纳———那时他还不会爬树,只觉得会爬树是一件新奇的厉害事。树荫之间的光斑令人炫目,鸟叫和蝉鸣在树林里格外喧嚣,一直眺望着远方的迦尔纳恰巧低下了头,背着光芒,他和在地面上的阿周那视线相对。
阿周那记得那时自己的惊讶之情,但究竟是为何而惊讶,记忆的关键部分却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他回忆起一切的起因是两个团体之间的其他成员的小冲突,无非也就是寻常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但矛盾很快就被激化,直到他和迦尔纳作为各自团体的头头不得不开始决一死战,这一打就是一个暑假。
从那时开始,由理家里万年不用的创可贴成为了药箱里经常不够用的物资,最后就连酒精喷在伤口上的痛感他也已经完全习惯。他和迦尔纳的身手突飞猛进,打架的手段也变的丰富多彩。
然后是那件听着由理和坂仓描述才想起来的过去他拼了命想要忘掉的事情。
一向不搞偷袭光明正大的阿周那,听了某个小伙伴的建议,在惯例和迦尔纳打架的中途,一弯腰抓起地上的沙土,朝他挥了出去。
阿周那不得不承认,在挥出手臂的瞬间,他满脑子都是终于可以战胜迦尔纳的、近乎狂喜般的念头。
可随后的事情发展给他迎头泼了一盆冷水,迦尔纳迷了眼睛,伸手去揉眼睛的时候,习惯性的后退几步想要躲避这段时间内来自阿周那的进攻。在阿周那还未来得及喊出声的时候,他已经一脚踩空,在遍野的阳光中,朝着山坡下深邃的丛林坠落。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就变得支离破碎起来。迦尔纳躺在神色的泥土上一动不动、被撕裂的上衣染上鲜红的画面还有些强烈的印象,其他事情除了残留在耳边残破的蝉鸣和其他人惊慌失措的叫喊,他一概回忆不起来,更不用提跑回坂仓家去的过程了。
如今想来,大概是真的因为恐惧而丧失了冷静。
毕竟他的愿望并不是杀死宿敌,而是完完整整的、在对双方都公平合理的情况下战胜宿敌,因而那次对决被作废,他还没有取得胜利。
直到现在,在和迦尔纳度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生活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环境的时刻,阿周那仍然把对方当作是自己最强大的敌人,全力以赴的去面对一切。大概,对于迦尔纳来说也是如此。

柚李清早去了村公所开会,回到菜棚已经是中午时分,迦尔纳已经把摘好的菜扔进了菜筐。大棚外,刚摘下不久的西红柿在冰水中一沉一浮,柚李路过时顺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他抱着便当盒坐在门口的土堆上,招呼迦尔纳也过来分享午餐。
“是吗……”听完迦尔纳关于阿周那晚上才来吃饭的汇报,柚李抱着保温杯的盖子点点头,“那今晚吃凉面如何?刚刚坡上的婆婆给了些荞麦面。”
“也好。”迦尔纳点点头。
“木耳也有一些,跟鸡蛋一起炒,吃吗?”
“嗯。”
“不知道阿周那喜欢什么……”柚李拧开保温杯,重新倒满半盖子的透明液体,“昨晚熬的银耳莲子羹,现在冰好了。”
迦尔纳接了过去:“跟彼方打个电话问一下如何?”
“嗯……现在她在忙吧。”柚李苦笑。
“果然还是问问母亲吧。”迦尔纳尝了一口,融化了白糖的银耳羹十分的爽滑,毫不费力的就滑进了嗓子。
“阿姨啊……”柚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开电话簿找到了许久未联系的那位女士,“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你来打。”
“???”迦尔纳一头雾水的,但还是接过了柚李递来的手机。
“已经拨通了,快说快说。”柚李笑着催促他。
“啊,嗯……”迦尔纳把手机靠上耳朵,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学校的道场在炎炎夏日中被寂静和阴凉所笼罩,偌大的空间内空无一人。阿周那走上光洁的地板,一路上种种纷杂的思绪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有耳边的隐约蝉鸣和地板上的脚步声。
他来到那天迦尔纳所站立过的箭靶前,举起弓箭,摆好架势,肌肉自动的舒展开来,一切都达到了恰到好处的时机,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道场里洁净的空气顺着血液渗透五脏六腑。
余光仿佛能看到宿敌在瞄准靶心的身影,阿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箭靶,松开手指。
“嘭”的一声闷响在道场里响起,细长的弓箭落在靶心,笔直的,有力的扎了进去。

(TBC)

2017-04-13 /  标签 : 周迦 47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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