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想接稿,有的话请务必(土下座
对大多数事情持无所谓态度
养老吃瓜群众
月球厨师
大多数情况下只吃11区粮
本人很喜欢装逼所以喜欢用外语起名
上上一条不是装逼
lo内同人二设部分创作请随意
无断转载禁止
唯一雷点是男男生子,评论时请轻柔的…
剩下基本什么都可以接受w
比较社障所以打招呼时请不要介意比较冷漠的回应(

【周迦】Tempest-第一章

姑且先写了,夏日乡下的故事(
注:架空设定,guda子和guda君都是主要人物
自设guda子:彼方由理
自设guda君;坂仓柚李
捏他有,OOC有,开车予定,设定上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比较混沌邪恶,不能接受的请直接关闭页面,感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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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时值夏天,下午特有的烈日炎炎灼烤着大地,阿周那挎着运动包走在乡间的平坦公路上。此时,这条路上人烟稀少,道路两旁是接连的农田,农作物在热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这里四周没有几棵树,自然也就没有了乘凉的地方。
“可恶……”他嘟囔着,尽管乡间的温度远没有城市里那般闷热,但是在毒辣的太阳下走了一个小时多少还是会感到头晕目眩。
迷路了,彻彻底底的。
因为暑假父母外出工作的缘故,他只得重访小学暑假时曾经居住过一段时间的这座小镇。被委托的人和以前一样,是这座镇子上的居民——彼方由理,一个我行我素的女人,以前一起生活的时候她还在读高三,现在已经是镇子上堂堂的一名刑警。在诸事谈妥之后,由理爽快的跟他确认了列车到达的时间,就再没有什么联系。
然后在列车抵达的时刻,由理终于来了第二次联络。
“抱歉,突然有工作,你自己先回去吧。”
说完就挂,一气呵成,背景音里刺耳的警笛声打消了阿周那再回拨的念头。
尽管对于由理的爽约稍有不满,阿周那只得在尚且还有些许稀薄印象的街道上迈出脚步。

大概是因为农忙的缘故,公路上稀无人烟,甚至连来往的车辆都不曾有一台,阿周那背着包走了许久,才终于在不远处的水田里看见一个正在忙活的人,本着问路的目的,他忍着疲劳稍微加快了脚步,到那片田的边上才放慢速度。
“你好,请问……”
被搭话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工作服抬起头,戴着的草帽下露出一丝白色的头发。
“阿周那?”迟疑了两秒,那人开口说道。
“迦尔纳!”阿周那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自己的死对头。
迦尔纳沾着泥的手拉了拉草帽的帽檐,有些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汗水,青色的眼睛上下打量阿周那:“原来如此,你迷路了吗?”
“我怎么可能迷路。”阿周那回答道,“只不过是想问下现在的时间而已。”
“是吗?”迦尔纳眯起眼睛,姑且还是从胸前的兜里摸出了红色外壳的手机,“下午三点。这么炎热的天气里,盲目走路是很消耗体力的。”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随随便便就判断别人。”阿周那继续反驳道。
“是吗。”迦尔纳罕见的打住了话题,却又在下一句回归本色,“需要带你回去吗?”
“你……!”阿周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奇异的鸟叫声打断了发言,是迦尔纳手中震动起来的手机,他取下手套,说着抱歉接通了电话。
几句简短的交谈之后,迦尔纳挂断了电话,在阿周那的视线中,他摘下草帽,没有刻意整理过的一头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柚李让我带你回去。”他收拾起农作物周围的工具。
“……什么?”
“据说是彼方前辈的委托。”迦尔纳提起收拾好的工具,“跟我来。”
本来想拒绝的阿周那一听由理的名字,还是不得不暂时沉下气来,跟在迦尔纳的身后离开农田。
路边的电线杆上拴着自行车。
“上来吧。”迦尔纳已经上了车,工具被扔进车筐。
“不必了,我走回去就行。”
“还有很长的路,平时开车都需要十几分钟。”迦尔纳一针见血。
“……”
“坐上来吧。”他拍拍自行车的后座。
“啧。”阿周那跳了上去。

柚李一向是个冷静的人,但这不是说他不会被突然吓到或者是情绪完全不会激动,只是在面对各种突发情况的时候,比其他人更容易平静的思考而已。尽管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但却一直保留着一口格格不入的标准发音。
这天刚好是截稿日,柚李在农业之外还是兼职推理小说家,和在首都的编辑部一直靠网络和电话来联系。他的责编一向准时,中午一点刚到,确认稿件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已经发送完稿件的柚李穿上了工作服,准备趁着下午去田里和迦尔纳汇合,索性推着自行车边走边和编辑聊了起来。
“嗯,关于下一次的大纲的问题……”因为戴着耳机,倒是不用担心手会不会累,他说话的节奏也变得悠闲起来。
“嗯。”责编大概是在电话那边奋笔疾书,回应的话也变得含含糊糊,“大致就按照这个思路来写吧,老师?”
“……”柚李停下了自行车,朝着路边的树林走了两步。
“老师?您在听吗?”
“好的。”柚李回答道,“稍微遇上了点麻烦。”
“什么?”
“等一会再告诉你。”
他挂断了电话,在拨号页面摁下了110。
眼前粗壮的树木的阴影下,青白的裸足从灌木之间露出,附近的土地是沉闷的深色,原本该是泥土味的空气里散发着腐败的气味。

万里无云的蓝空,夏日特有的蝉鸣,自行车车轮在公路上的旋转,擦过身体的清凉的风。小镇和城市远不相同,数年的时光没有让这里发生巨大的变化,背着青山,平坦的水田一望无际的铺展开来,电线杆在道路两旁林立,颇有些寂寞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阿周那背对着迦尔纳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两手抓着后座的边缘,迦尔纳的草帽挂在脖子后面,随着风发出些许声响。
拐过几个绵长的弯道,驶上山路,眼前的风景对于阿周那来说才终于变得彻底眼熟起来,儿时到商店街必经的巴士站,以及买过零食的杂货店,再朝着笔直的路一直前进,就是迦尔纳居住的坂仓柚李的家。
拐进院子,迦尔纳才停了下来,阿周那从车上跳下来,细细打量了下眼前木制的大屋,院落里是柚李个人兴趣种植的香草和花卉,和过去相比基本没有任何变化。
“不在吗?”迦尔纳已经走到了紧闭着的拉门前,拉动了两下确认的确是锁着的,便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走进室内。
屋里玄关干干净净,迦尔纳脱了鞋便走了进去,阿周那背着包跟在他后面,走进这间十年没光临过的地方。
“总之,先做晚饭吧。”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迦尔纳已经解开了工作服的纽扣,他把衣服挂在客厅的衣帽架上,濡湿的毛巾被带去了卫生间清洗。
“……”阿周那环顾四周,还是放下了包,在客厅的茶几前坐了下来。
大概是建造之处刻意设计的结果,柚李住的这间房子冬暖夏凉,在外面将近30的高温中,房里还能保持20度的凉爽,以至于附近的孩子纷纷跑来做客,让柚李的人气一度变得很高。
远处的厨房里传来流水声,迦尔纳中途经过了一次客厅,无言的在茶几上放下了一筐米饼和一杯水。
“谢谢。”
“不用谢。”
简短的对话。
院落里的日光逐渐暗淡下去,已经能看到太阳落下地平线,在电视机播放综艺的声音中,客厅里的摆钟响了起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柚李还没有回来。
阿周那站起身来,顺着昏暗的走廊来到厨房。
黄色的灯光下,迦尔纳站在灶台前拿着汤勺搅动铁锅里的东西,室内飘着咖喱的香味,汤汁咕嘟咕嘟的声音很是能引起人的食欲。
“怎么了?”迦尔纳听见背后的响动,拿着勺子转过身来,“饿了吗?”
“那倒没有。”阿周那否认,“坂仓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打个电话如何?”
“说的也是。”
“……”
迦尔纳正准备拿起桌上放着的手机,玄关那边传来拉门的响动,清脆的铃音响起,大概是柚李回来了。
这么想着,阿周那从厨房探出头,果然玄关站着一对男女。
“啊,我回来了。”柚李朝阿周那挥挥手,他和迦尔纳穿的是类似的工作服,大概是出门去了田地。玄关的灯亮起,阿周那才看清柚李脸上的笑,他和以前相比也没有多大改变,只是眼神变的有那么一些老成。
“哟。”彼方由理则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和柚李完全不同的亮丽发色,年龄渐长却仍然和以前一样扎着侧马尾,“让你久等了,抱歉,突然有工作。”
“哈哈……”柚李站在一旁尴尬的笑了两声,脱下自己就的鞋子,踏上深色的木质地板。
“迦尔纳?”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衣服的扣子,循着声音和香气,走进厨房,“今天吃咖喱啊……”
“嗯。”迦尔纳朝他点头。
“那我再做一点菜好了。”柚李说着离开了厨房,和迦尔纳一样把工作服脱掉挂在了客厅,短袖短裤一身清凉的回到厨房里,洗了手从地窖里掏出几棵菜,在水池里熟练的清洗了起来。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彼方大概是把外套挂在了玄关,上身只穿着白色衬衫也和阿周那一起凑到了厨房门口,“以前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做菜来着?”
“生活乐趣。”柚李在案板上熟练的将菜切成漂亮的形状,“而且两个男人生活,菜不做的好吃一点怎么行?”
这时彼方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一语不发的掏出手机翻看了起来。
“没事干的话就去客厅等着吧,”柚李转过来一脸苦笑,“反正马上就好了。”
“你还真是变态的冷静啊……”彼方抬起头来露出很是无语的表情。
“那种场景下就算激动也没有任何好处吧。”柚李拉出炒锅,利落的倒油,提起铲子。
“发生什么了吗?”阿周那向旁边的彼方发问。
“怎么说呢,这个家伙今天撞上杀人现场了,”彼方挠挠头,“因为报警的时候太过于冷静,所以反过来被当作是凶手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嘛。”柚李把蒜瓣丢进滚开的油锅,蒜的香气立刻和咖喱的味道夹杂在了一起。
“普通人都没有你那么冷静吧,眼睛都不眨,说话也不结巴,也没有因为那种场景而身体不适。老实说,我干这行这些年下来你还是第一个。”彼方笃定的点点头,“不被当成凶手才怪。”
“总之还是要感谢前辈保我出来了,我可不想在局子里度过美好的截稿日后的第一天。”柚李翻炒着锅中的食材,“应该差不多了,盛饭就拜托你了。”
“好的。”迦尔纳关上了咖喱的火,转身拧开高压锅的锅盖,拿过水槽旁控干水分的瓷盘,木质的饭铲伸进冒着热气的锅中,饱满的白色米粒被舀进盘中。
“OK。”柚李把菜倒进迦尔纳递来的盘中,“可以吃了。”
“真好。”彼方凑过去闻了闻,“你都27了还没结婚真是可惜了。”
“请不要若无其事的踩我的痛处。”
“抱歉。”彼方哈哈大笑着拍他的肩膀。

2017-04-06 /  标签 : 周迦 65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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