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ジュナカル
立派所长厨。

无限期圈地自萌闭关搞事
暂时不在tag露脸
决意洗心革面调整心态ing
目指重新做人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雷点是男男生子但是可以吃ABO
不接受受方过于女性化

更加坚定的朝着未来前进
宇宙爱好者
偶尔装作是个画手
删动态十分之快。

【周迦】Lily(1)

最近忙的我要自闭了……熬夜写点东西冷静一下(等等

是哨向,没错,我惦记了很久的一个不怎么会写的梗(喂

天国的吸血鬼篇,反正还在鸽

更新随缘,长度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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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周那曾经见过同样灰色的天空。

他戴着接待牌在医院那条又黑又长的长廊上走过时,来时还沉甸甸的积云被狂风打散,阴冷的大楼发出了轰鸣,噪音中廉价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掠过,这让他感到刺痛,尽管微小,但还是让他关紧了自己的精神领域,绷紧神经向目的地移动。

抵达房间时不早不晚,正好是约定的两点整,房间里的医生显然已经等候多时,在阿周那进来时举止都有些僵硬。

“阿周那……大人……”他似乎是开了口才想起应该有的恭敬来,急忙添了句嘴,眼睛在阿周那的脸上停留了仅仅一秒,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匆匆移开。

“我是来看看情况的。“阿周那主动解了围,不再看他,他的视线落在了房间中央孤零零的病床上。

病床的旁边吊着输液瓶,近处正运行着的生命维持系统机平稳的变化着数值,冰冷的电线和橡胶管沿着单薄的床铺蜿蜒而上。泛黄的被单中躺着一个人,他面色苍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若不是时不时蒙上雾气的呼吸面罩,阿周那甚至以为眼前躺着的是具尸体。

”他是一个月前在前线行动中负伤运回来的,似乎是精神领域被破坏……因为记录上已经没有活着的亲属,所以战地医院的本想让他自生自灭,但是因为上级突然下令带回后方医院,于是如您所见……“医生用手里的写字板指了指床铺的方向,阿周那无意间看到他手中的监测记录,油性笔留下的字迹凌乱而模糊,医生很快将它重新抱回怀里,声音依旧满是犹豫和畏惧,“没想到他竟和您这样的大人物有所关联……”

“或许吧。”

阿周那答得模棱两可,他走上前翻开病人的手臂,仿佛是故意要让他希望落空似的,突起的白色腕骨上是写着”Karna“的橡胶手环。迦尔纳……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面松开了对方的手腕,重新退回到原本离床半米的距离。此时医生已经萌生退意,攥着挂在脖子上的通讯器向阿周那一阵点头哈腰。阿周那也不打算”阻碍“他接那个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必要的电话,只是点了点头,对方便一溜烟的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他和依旧沉睡着的哨兵。

房间里没了人,阿周那也不再像之前摆出上等贵族应有的姿态,他无意识的叹了口气,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过了半响才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之前收到的正式信函——它来自军方高层,信中别无他事,只是提到了眼前的哨兵最后一名平民亲属刚刚去世,眼下唯一有联系的只有身为贵族的他的存在,从此以后由他接手他的相关事务,并且负责照顾他……

他对于这件事无疑是鄙夷的,尽管自己早已知晓这名哨兵的存在,但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名为”迦尔纳“的存在并不具备成为这个国家最上层贵族的资格,诚然他们流着一部分相同的血液,并且因此被军方拿来当作高额医药费的“摇钱树”,然而”生来没有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会拥有“是这件事的铁则,更何况他的身份是随处可见的”哨兵“,而非罕见少有的”向导“,就连这样被家族接纳的可能性都全无,只能作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无名小卒被远派边境,在寸草不生的冰原中草草结束微不足道的一生,仅此而已。

阿周那将那封信函装回了口袋,重新打量了一番躺在床上的哨兵。依据昨天就收到的医院报告来看,他似乎是在战斗中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攻击从而失去了意识,和只有向导才会有可能经历的“永夜“有着相似的症状,然而尽管医院尝试了相同的疗法,却始终不见改变,依然保持着沉睡的状态。

或许就这样拔掉生命维持系统的电源,就这样让他自生自灭会更好……

阿周那本能的想要摆脱这个烫手的麻烦,即便是放任哨兵就这样继续躺着,也无非是让医院和军方找到从他的账户上移走大笔资金的借口,而这更加深了阿周那的不快,他还记得前几天在办公室里翻开银行寄来的账单时腾起的火气,因此才会在连日的繁忙中拨出一小点时间来到这样破旧的医院。

或许他应该把握医生因为恐惧而开溜的大好机会,拔掉电源……阿周那停在了那台陈旧的医疗器械前,在正式行动前稍稍推开了意识领域的门扉,无数意识的气息便从四面八方向海浪般向他的大脑涌来——附近并没有什么人。于是他探查着气息,戴着手套的手婆娑着机器的后部。

谁?

耳边冷不丁响起陌生的声音,阿周那倏地停住了手,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那并非是真实发生在耳边的声音,而是在他的意识领域。有人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入侵了它,并且将自己的意识传了过来。不,这并不是入侵,阿周那试图将那些多余的精神驱赶出去,残破的碎片在他的大脑中掠过,如同玻璃般的光滑的入口是陌生的脸庞,他们在片刻的虚幻之中对视,对方在另一侧张大了嘴:

你是谁?

更多杂乱的画面闪过,是如同血液般猩红的残阳,是啃食腐尸的群鸟飞鸣,“它”降临了,他们对视着,仰望天空,降临,尸体,破碎的镜片,你是谁,天空,群鸟腐烂,干尸,你是谁,天空,镜片,降临,降临,降临——你是谁?

那时云层被夕阳的光辉突然劈开,在意识和现实之间恍惚的阿周那像收到信号似的抬起头,猩红的太阳与焦灼的地表之间,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东西”,那个孤零零的,却硕大无比的“某个东西”——

你是谁?

满眼的阳光如同沙粒般散落,剥离开来时,迦尔纳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脸上还带着泥土,裹着身体显得松垮的军服上破破烂烂,一双青红异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就那样注视着他——

是你在呼唤我吗?

阿周那骤然从意识的领域将自己剥离出来,他急忙再次向窗外看去,然而那里没有令人眩目的夕阳,也没有异样庞大的存在,迦尔纳依然如同之前一样闭着眼一动不动,连同生命体征也和刚才一样别无二致,保持着平稳的周期曲线。

究竟发生了什么……阿周那看着哨兵的侧脸。

你是谁?

我是……


2018-10-18 /  标签 : 周迦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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