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ジュナカル
立派所长厨。

无限期圈地自萌闭关搞事
暂时不在tag露脸
决意洗心革面调整心态ing
目指重新做人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雷点是男男生子但是可以吃ABO
不接受受方过于女性化

更加坚定的朝着未来前进
宇宙爱好者
偶尔装作是个画手
删动态十分之快。

【周迦】メルト

没有任何中心主旨
随意放飞自我
无限超展开
写了一半觉得我可能写反了,内心戏很多很有毒(
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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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是件简单的事。
并没有谁能够一直保持着强大和充分完美,再精密的机器也需要休息才能保证准确无误,所以偶尔,真的只是偶尔,阿周那也想要收起自己强硬的一面。
至少改变一点也行,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然而往往事不随人愿,每每他做好许多复杂的心理建设,来到某个人面前,这一切都总是在数秒之间化为无用功,到头来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蹈覆辙,却依然做着或许能够达成愿望的梦。
世人将之称为“白日梦”。
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他也是想要尝试那种少女漫画里所描写的,心跳的令人喘不过气来、如同坐过云霄飞车般的恋爱的。
在这里是秘密,他也没有跟别人提到过,并不是因为憧憬才想体验的。
绝对没有。
午后,放下笔,阿周那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对面立刻投来已经熟悉的视线。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阿周那说着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
看吧,果然。
但是他又说不清自己在期待着些什么。
“累了吗?果然还是休息一下吧?”
“现在还不用,先把工作做完。”
“嗯。”
他又重新低下头去检查文件上些许的语法错误,窗外是社团活动的喧闹声,绿荫在太阳的暖风中轻轻摇摆,吹起桌上的纸张,来不及用什么固定住,阿周那起身伸手去捕捉最后一小片白色的页脚,身体的重心也像是被风带走了一般,脚底一滑,他向前倾去。
正逢对面的人因为声响而抬起头来,文件堆向四周滑落,因为桌子的震动向天花板的方向划出抛物线,在那时,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一丝——
心脏骤然跳动的感觉。
或许也并不是,但是时间确实在这短暂的片段里停止了,阿周那慌乱的直起身来,大片的文件在他挣扎的动作中不断滑落,写字的笔滚下桌子,刚才整理好的一切重新乱成一团。
看来这下工作进度又要不得不拖延了啊……
脑海里第一个念头闪过之时阿周那立刻摇头把它甩掉,这并不是重点,刚刚发生了……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面的学生会长淡然的摸了摸嘴唇,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表情也没变,不仅如此,他还站起身来把文件拾起来放在已经木然的阿周那面前,一边将那些纸张夹子码好,一边如同闲谈似的开口:
“没事吗?”
这哪里是没事了???
阿周那暗自腹诽,他从脚下捡起自己的笔,因为手指过于颤抖还失败了四五次,最终对面的学生会长亲自弯下腰,从他的脚边拿起了那只饱经风霜的自动笔,放在了他的桌上。
“刚,刚才……”阿周那木然的坐起身来,直到笔被放在桌上才憋出这几个字,整件事已经超越了大脑最大可处理容量,又逢理智的大坝决堤,直到现在他还在机械的不断重复着刚才的回忆,刚才的感触,刚才的心情……
“只是嘴唇碰到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了。”学生会长继续说道,毫无自觉地补了刀,“虽然是我的初吻。”
“这!这,这不是我的问题吧?”阿周那惊讶的声音都高了八度,立马意识到这样可能会惊动路过的学生推门查看,立刻压低了音量,“而且刚才那个怎么看都是……”
“意外。”学生会长帮他接了茬,“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是我的初吻。”
“你不要再说了!”再度意识到刚才的事情,不知名的热量立刻在脸上爆发出来,就连耳朵的轮廓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不管怎么说,先工作吧,刚才文件我简单整理了一下,可能有漏掉的部分。”
学生会长坐在椅子上淡然的翻着文件说着,在对面半响没有任何回答之后疑惑的抬起了头。
“阿周那?”

这实在是失态。
阿周那没想到在短短的几分钟内,通宵积累的疲劳会伴随着大脑处理过载而导致死机,最后他只记得眼前一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学生会室的沙发上,他校的学生会长正坐在一边浏览着大部分的文件。
“醒了吗?”
朦胧之中对方递过来一杯水,阿周那无意识的接过去喝了一口。
“好苦!”
他跳了起来,身上黑色的校服滑了下去,这时阿周那突然发现对方只穿着衬衣,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即将掉地的衣服,放回沙发坐垫上。
“谢谢你的衣服……话说这是什么啊!”
“抱歉,是药。”
“什么药才能苦成这样啊!”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剧烈的苦味一下子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因为你昏过去了,所以我到保健室里问了一下,女生们尖叫着就把这个给我了。”对方露出无辜的表情,“果然还是不行吗?”
“不是不行……保健委员开的药根本没有用吧……”阿周那放下杯子,“更何况我只是需要休息,没有到要吃药的程度,不过……”
他的语气突然平静起来。
“没有引起骚动,多谢。”
“没事。”
学生会长深知他的苦衷,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阿周那探身看了看茶几上摆着的文件堆,一切都已经全部处理完毕,看来对方手里拿的大概是最后一份了。
果然,五分钟后对方放下了文件、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做完了,这样今晚就能睡个好觉了。”
“谢谢你。”
“什么?”
“按理来说我的部分应该我自己做完的。”
“之前通宵已经做了很多了,而且这是共同作业,并没有什么可以道谢的吧?”
“只是情理上,情理上而已!”阿周那强硬的辩解道。
“我知道了。”学生会长将成摞的文件在桌上磕了磕,整理成整齐漂亮的形状。他把散落着的笔装进了黑色的笔袋,放进印着校徽的书包里,拉好拉链站了起来。
“一起回去吗?”
阿周那转移视线,看了眼已经全部整理完的文件,此时也想不到更多需要处理的工作。
微风从开启的窗口吹了进来,悬挂着的白色窗帘轻轻摆动。
“嗯。”
下了电车,一路上的同校学生的影子也逐渐消失,从大桥上穿过河川,再往前一些就是他们居住的家。
“抱歉。”
“什么?”
“你的……”阿周那别过头去,“初、初吻。”
身边的人没了话,只剩下空气中漂浮着的流水声,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阿周那偷偷转移了视线,却看到一只变红的耳朵。
呃。
接下来的铺陈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才好?难道说同样的事情一直要持续到晚上睡觉才行吗?
没人提醒他你想的有些太多,但眼下的确因为双亲共同出差,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和迦尔纳居住,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会让原本就矛盾重重的相处变得更加复杂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也想避免的。
“嗯,这不是你的错。”过了半响学生会长才开口道,他不动声色的向另一侧移去了青色的瞳孔,似乎有着和阿周那同样的想法,“毕竟只是你的不小心……”
啊啊啊,如果今天下午那一幕没有发生就好了!
“当然是我的错!否则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家伙道歉啊!”刚刚说完阿周那就发现自己又出错了牌,他自己主动道歉试图缓解这场尴尬,然而对方的表现却在另一个层面上捅了刀,让他又开始后悔起道歉的选项来。
“那只是个意外而已。”对面的人也随着他的话题开始钻进了这莫名的牛角尖,“虽然是初吻,但和弟弟之间的……或许也算不上吧。”
“哈?!”这句话顿时点爆了阿周那的火药桶。

再见吧!
果然就不该期待的!
虽然他自己也没有明白自己在期待个什么劲。
比如说期待对方说因为初吻是和兄弟发生的会感到不好意思?
开什么国际玩笑!
啊啊啊让这一切都烧成灰吧!
把自己甩到床上,拉上被子,阿周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闭上了眼睛。
刚好之前通宵工作的疲劳还没有过去,索性从晚饭前一觉睡到早上,刚好避开那家伙起床的时候提前出门吧!
接二连三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无数次跌倒结果发现撞上了兄弟的脸,要么就是在床上一翻身就见到某个最不想见到的人躺在旁边摆出性感姿势……啊不,他拒绝,再怎么令人心跳加速的恋爱,这个形态也太令人难以期待了吧!
然而醒来时下面的布料却有些潮湿,阿周那尴尬的坐起身准备去冲个澡把内裤换了,翻身的时候却撞上了一个略显温暖柔软的东西。
敢情性感姿势不是梦啊!
“迦尔纳!你给我下去!”
“阿周那……?”
迷迷糊糊的学生会长伸了手过来,将他紧紧的扣在了怀里。
上不来气。
“你自己的床呢!”
“……漏雨了。”学生会长闭着眼睛嘟囔道。
“你去爸妈的屋里睡觉不行吗!”
“也漏雨了。”
“客厅!”
“……说的也是。”
台灯在阿周那出声阻拦前被摁亮,迦尔纳半睁着眼睛——虽然他一直都这样半睁着眼睛,坐了起来,他的睡衣扣子散了开来,柔软的布料因为重力的束缚从肩膀上滑了下去,露出白色的胸膛。
而这幅情景正对上阿周那裤子上搭好的帐篷。
空气凝固了两秒。
“让我一个人呆着!!!”
在迦尔纳缓慢的开口之前阿周那冲出门外,重重的甩上了卫生间的门,而对方则惯例不解风情的追到门口,骨节分明的手拍打着玻璃。
“阿周那?没事的。”
“没事个鬼啊!”
阿周那捂住狂跳的心脏。
“绝对不是这样的!我绝对不会承认的!”

(END)






写完后的第二天的晚上

我突然想起当时那杯药貌似是准备来搞点不为人知的play的伏笔(慢慢消失

2018-02-22 /  标签 : 周迦 5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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