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ジュナカルing
立派所长厨。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雷点是男男生子但是可以吃ABO
不接受受方过于女性化

更加坚定的朝着未来前进
宇宙爱好者
偶尔装作是个画手
通常五个小时就删

【周迦】银狼-第二十章

愉快的收伏线以及加速剧情火箭()
剩下五章能把这个故事讲完我很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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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所幸的是公主并非什么等闲之辈,待平定边境的事暂且落地,她一甩朱色长裙,身上的坠着的宝石微微颤动,五彩斑斓。
“话说回来,支持母后出行的人不也是第一王子你吗?”
大殿又平静下来,连御医都闭上了嘴,不敢多说。
阿周那不再有任何辩解,此时此地这种情况下,他再说些什么无非是越描越黑而已。更何况他的确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皇后那般期望了,他回应了罢了。
“我的确这么说过。”第一王子笑了笑,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
“那么为何要认为这件事是第三王子所导致的呢?”
皇帝用手杖敲了敲地面,打断了第一王子的话头。
“无意义的话题。”
他靠上红色椅背:“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做什么,仪式也选了合适的日子早些处理吧,边境的事要紧。”
这件事到这里告一段落,退朝时阿周那恰好和丞相走了一小段路。
“请不要沮丧,这并不是殿下的错。”老丞相悠悠的说。
“谢谢您。”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尽管皇后这一生有两个孩子,在最后的时候有您在她的身边,想必她也已经满足了。”
“两个?”阿周那突然警觉起来,除了他以外,其余的皇子均是由妃子所生,他也从未听说过母后还有第二个孩子。
“哦?是我说错了吗?”丞相露出微笑,“人老了,脑子也糊涂了,是时候该跟陛下乞骸骨了。”
“怎么会。”
两人在宫殿附近告别,阿周那上了马车回到宫里,便匆匆的进了书房,锁上了大门。
老丞相的话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犯糊涂,不如说是更像是想让他“发觉”。
但是他究竟想让自己发觉什么?
总而言之先从最有头绪的地方找起,阿周那翻出了书柜里时常被更新的族谱,打开厚重的封面。
帝国历史悠久,然而皇帝的子孙并不兴旺,直至这一代,才有了点起色,最终也是因为王位之争,死的死,亡的亡。他一路往下翻,时间在泛黄的书页上流动,造纸工艺不断的进步从这本旧书上就能看得出来。
最终他找到了皇后的名字,族谱上似乎有所涂改,比他高一些的几个名字被墨水涂黑,一旁是红笔标注的“亡”,大约是死了。
线索大约到这里就断了,阿周那查看了纸张的背面,也没能看到那个被抹掉的内容,再往前翻,死去的王族的名字无一例外被墨水涂去,然而他突然发现这些墨水的颜色都有些过于崭新,和陈旧的纸张毫不相配。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叫了管理书籍的下官来。
“是的,已经是近三十年前的事了,皇帝命令重改族谱的写法,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的内容你还记得吗?”阿周那指了指被墨水染黑的地方。
“对不起,原来进行这项工作的是家父,他已经去世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阿周那坐在沙发上抚摸那片墨点,突然之间,他意识到这张族谱上残存下来的皇子无非是皇后和妃子的后代,更早以前的人如同植物被连根拔起一般,彻底消失了。就连皇后迷一样的另一个后代,也不再存在于这世间。

之后皇后的葬礼在冬初时分被盛大的举行,阿周那在骤然空了的她的宫殿里转悠,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告别。
玻璃温室内盛开的花朵在白雪的衬托下愈发的鲜艳,不知为何皇后种植了大片的红色蔷薇,使得这里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富有设计性,反而像是他所见过的庭院那般,目光所及之处,不是小径便是无数的花朵。
温室正中央停放着藤编的摇椅,一边的茶几空空如也,记忆中这里总会摆着红茶壶和甜品,现在已经物是人非,这所宫殿仿佛跟着主人一同陪葬在了白色的百合中,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勃勃,徒留下一片凄凉。
离开时阿周那路过一片废旧的走廊,恰好身边也没有什么人跟着,他一时在意,便改变了归途的方向,踏上落灰的地毯,伸出手,推开了破旧的木门。
倏然间一股寒气顺着后背窜了上来,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那般,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黑暗中阿周那睁大了眼睛,不需要任何灯光他就已经能看清房间内的事物。
梦境似乎在和现实重合,摩擦着发出巨大的噪音,他的大脑轰鸣,黑色的墙壁,翻着幽光的图腾,一个接一个,直到墙壁上被盖满,光芒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他退了出来,心跳和呼吸乱成一团,阿周那在此回顾那夜的梦,似乎他每一次做那些奇怪的梦都是因为品尝了迦尔纳的眼泪。
那是记忆吗?
还是说,是别的什么……
无数的疑问塞满了大脑,阿周那急匆匆的离开宫殿骑上爱马奔赴庭院。

逐渐远离了喧嚣的城市,直到走进庭院看见落雪之中伫立着的迦尔纳时,阿周那才想起来他来的太过匆忙,连一点伪装都没有准备。
这可以说是不幸中的最不幸了,然而阿周那无暇多想,牵着马便往迦尔纳的身边走去。早早的感知到他的气息的银狼看了过来,雪花落在他的耳尖和头发之上,化成小小的水珠淌了下来。
“迦尔纳……”所有的疑问尚未开口,阿周那骤然转过身去,那里站着第一王子的门客,也是有名的死士。
对方已经端着上了弦的弓弩。
“银……”
话音未落,银狼已经消失了身影,雪花一瞬间翻飞起来,阻挡了人的视线。但在那个刹那,迦尔纳仿佛摸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般,骤然缩回了手落在了旁边,几滴血液落在雪地上,黑色的“布料”如同被烧灼一般,手掌的部分已经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然而弓弩却并不等人,死士刚刚举起武器,阿周那已经反手扔出随身的匕首,他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最终还是下了杀手。
想必对方一定是有备而来,如果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想必阿周那也一定不会让他回去,即便让他回去,事情也会败露,留给他的选项只有一个,甚至毫无进退的余地。
迦尔纳站在原地没动,注视着死士被扎穿了喉咙倒在地上,红色血液顺着巨大的创口喷出,周围的雪地被染的通红。
那时阿周那才发现他的斗篷里侧有着和之前一样的图腾。
他扔下马走上前去,拉起迦尔纳流血的手掌,撕下随身的绷带替他包扎,期间银狼一语不发,手上的伤口却始终未能像过去一般愈合。
阿周那心如刀绞,愤怒的感情让他一时间没办法很好的系住绷带,直到迦尔纳凑近,温热的舌尖连同熟悉的气息落在脸上,他才稍微有些冷静。
不用说什么,他已经明白了里面的含义,更不用说他在鲁特见到的那些漫山遍野的刻画在石壁上的同样的图腾。
那是限制,是偌大的牢笼,银狼并不能主动靠近,想必如果不是他主动邀请,迦尔纳也一定无法主动离开那片密林。
但这究竟是为什么,有什么样的目的才要将迦尔纳囚禁在鲁特?阿周那想这不应该仅仅是王位这么简单的原因,事到如今,守护黄金的银狼的传说一看也不再靠谱,眼前的银狼,或者说是人的整个存在,都需要被整个重新定义才行。
但在此之前,这座庭院已然被暴露,一旦被人揭发他的身边有银狼,恐怕他也有可能落得叛国罪的下场。眼下,阿周那也没有更多的能够保护迦尔纳的办法。
或许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阿周那想起自己行宫后院的一处高塔,那里也有出逃的地道,以防万一,迦尔纳也应该能逃得掉军队的追捕,不论怎么说,也总比这样束手就擒来的强。
更何况对方也并没有抓住什么实际的证据,只要皇帝一天不去世,他就仍有周旋的余地。

(TBC)

2017-08-23 /  标签 : 周迦 4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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