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ジュナカル
立派所长厨。

无限期圈地自萌闭关搞事
暂时不在tag露脸
决意洗心革面调整心态ing
目指重新做人

扑灭热情,平息伤痛
雷点是男男生子但是可以吃ABO
不接受受方过于女性化

更加坚定的朝着未来前进
宇宙爱好者
偶尔装作是个画手
删动态十分之快。

【周迦】纯白如雪-第一章

博客限定,不发微博不打tag因为题材过激背德估计后期要被挂所以全裸待机
Beer的续作,写完之后会发个P站大概
不接受批评(x(因为blx所以就先撂这里了被骂就能退圈自己也控制不住2333333希望慎看
预警—————
补刀作,就是为了补刀写的,除此之外还是车,密集大概可以每章都开()
车的雷点也很多,有微sm成分
剧情的雷点多的一逼,跟几个人讲完都是公认会被挂出翔的内容
能看再点开,就是为自己爽的所以也有可能写着写着就鸽了(
————————————————————
第一章

灯光璀璨的不夜城,黑色的轿车在笔直的、没有尽头的公路上飞驰着,无数斑斓的灯火以人不可目视的速度呈流线型后退而去,消逝在茫茫夜色之中。
借着手指在玻璃上擦开一片水雾,阿周那透过狭小的车窗眺望乌云密布的天空。
白色的、没有温度的雪花簌簌飘落,悄无声息的沉入黑夜的世界。
刹那间车内的照明亮起,阿周那眯细了眼睛,被光芒笼罩而隐去的街角上似乎闪过一抹白色的身影,似乎是落雪,也似乎是错觉,最终仍是不得而知。
司机踩下了油门,车辆飞速地,离开了那片区域。

那是梦吗?
那是现实吗?
他在梦境与现实之间辗转反侧。
终究床头上的手机喧闹了起来,冬天的早晨十分寒冷,但阿周那还是从被窝之中伸出手拔掉手机的电源线,拿着手机坐起身。
摁掉闹铃,昏暗的室内立刻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扭开床头灯的旋钮,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视野,他的影子便落在白色的墙上。拿过椅子上的衣服,数着时间穿好,然后去卫生间洗漱完毕。
由此,早上出门前的准备告一段落。
冬季的早饭一向在车站前的便利店里解决,夏天的时候阿周那还会简单的用牛奶和燕麦来对付,然而在寒冷的气候之下,没有温度的食物也开始变得难以下咽,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来妥协。
乘上满是人群的公交车,面无表情的司机踩下油门,巨大的铁皮盒子摇摇晃晃的、在结了冰的道路上行驶起来。
阿周那坐在最后一排,早上的车厢里满是睡眼惺忪的人,谁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安静的,耳边只有发动机和空调的声音,透过水迹残留的窗玻璃,他捏着本背了一半的单词册眺望遥远的天空。
或许是连日降雪的缘故,天空十分阴沉,白色、灰色的云层拥挤在一起,阳光被阻隔在那厚密的屏障之外,太阳不见踪影。
下车时天空中飘落白色的雪花,眼前是呼出的白色雾气,收起书,他顺着高高的坡道徒步而上,春天这里满是樱花,夏天是绿色的林荫,秋日是火红的树叶,冬季却只剩下了积着雪的、光秃秃的树干。

处理完学生会的事务,太阳已经逐渐开始落地,原本苍白的世界开始落入无边无际的灰蓝,阿周那走出会议室大门时,新任的学生会长在身后深深的鞠躬,他们的交接工作总归也算是结束,学生会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瓜葛。接下来他会按照其他人所说的那般,进入全面备考,等待着他的是光辉闪耀的未来。
是这样的。
或许,应该。
同行的是和他一样退出学生会的书记,是个比起一般学生多了那么些社会气息的中等学生,似乎即便是在如此重要的时期也会定期出去打打工的放浪不羁的人。
眼下,他一路变换话题,时不时插科打诨说些俏皮话,看上去都是些无所谓的内容,却能够感受到他思维的灵活和良好的沟通技巧。
阿周那一如既往的和他聊着这些内容。
“要不要去书店看看?”男生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语速飞快语气却十分轻松。
“你要买些什么吗?”
“不是参考书,请放心。”
“我不会在意的。”阿周那苦笑。
“那就走吧,最近新出了杂志啊,就是我打工的那家的竞争对手出的,”书记狡黠的一笑,“忍不住就想买来看看。”
“什么内容?”
“还是文学方面,这次和之前的几种都不一样,主推女性市场。”
“你是故意的吧?”
“嘿嘿。”男生在杂志货架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作为坑你的赔偿,请你喝咖啡吧。”
“那我就不辜负你的好意……”
“喂喂。”书记笑了起来,拿着杂志一转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突然提高了音量,“前辈!”
阿周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远处的书架前站着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
空气一瞬间凝固,两人隔着数米的距离对视,白色的没有仔细打理的头发,阿周那站在原地,直到书记在前面停下了脚步。
“阿周那?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工作的编辑部的前辈,迦尔纳。”
呼吸似乎都要乱了步调,心脏用力的跳动起来,隐匿的感情熊熊燃烧。
阿周那露出微笑,走上前去。
“你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阿周那。”
脸色有些憔悴的瘦高男人用青色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阿周那,似乎明白了他动作的含义。
于是他也伸出手。
“初次见面。”
那是他们时隔数年第一次再会。

这件事对于阿周那来说不痛不痒,也没有在他一成不变的生活里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诚然,迦尔纳于他而言,就和街上擦肩而过的路人没有什么两样,以前发生过的事,也无关紧要。
他也没有一遍遍咀嚼记忆的闲情雅致。
卷子写完了。
阿周那放下红笔站起身来,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安静的室内只剩下钟表不断走动的声音,寒冷在开水交替的间隙一点点的渗入身体的四处,指尖冰凉,空调的调节似乎没有起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有时,他会换上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衣服,在夜里走进繁华的都市街道。
这绝非是放纵自身的欲望,他也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或许是因为在无处可去的这种焦灼之中,心里能够因此感到一丝解脱。
就好像是最后一根压倒自身的稻草,他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想保持着站立,但可能事实也并非如此。
那个晚上遇见迦尔纳纯属第二次的偶然。
阿周那否认和他的关系,但还是没有忍耐住在来往的人群中抓住他的冲动。
他清楚自己此行绝非如此,只是想找一个能够发泄压力的出口,但那个人也绝不应该是迦尔纳。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起初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揣着套想找一个有着同样欲求的对象度过短暂的时间,然而见到迦尔纳捏着啤酒罐撞上自己肩膀的时刻,似乎平静的心弦被拨动。
“喂。”阿周那骤然停下漫无目的的脚步,回身朝着逐渐远去的迦尔纳。
送他回家是一时起意,但阿周那也绝对没有想到迦尔纳居然会和他发生关系。那种感觉令他沉迷,或许是生理上的征服,或许是难得在数年的时光中第一次窥见他所痛恨的人的柔软之处。
如同梦境,如同散发着恶臭的花朵,和无数现实搅成一团,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开来。

(TBC)

评论(5)
热度(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