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热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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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银狼-第十七章

可能我发的假的我已经看不到我发的文了(
后半截开始了,之后就是严肃的、坑率极高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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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直到夏季完全的落下帷幕,秋季提着华美的裙裾姗姗来迟之时,阿周那才收到了来自男仆的关于会面的消息。
皇帝似乎总算是想起了春末在鲁特惨死的第二王子,召集散布在各地的王族返回帝都举行葬礼。然而关于被阿周那射杀在半途的第四王子则消息全无,按道理来说他的手下应该会有什么动作,然而透过男仆传来的消息和阿周那在集市上的所见所闻,整件事就如同被强行盖上锅盖的油锅,即便是内里已经沸腾滚烫,表面却是一片平静。
意识到暗地里应该发生了什么,但是阿周那还是决定如期返回,一探究竟。
于是他和归来的男仆一行人在帝都临近的城镇汇合,迦尔纳一个人留在庭院里,阿周那倒也不担心他无法独自生存,毕竟共同生活的一个多月内,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好久不见,殿下。”
夜深人静时阿周那才骑着马来到约定的茅屋,男仆只身隐在黑暗之中,一见到他便恭恭敬敬的弯下了腰。
“好久不见,过得如何?”他下了马,随手将行李交给男仆,径直的推开木门走入昏暗的室内。
男仆在身后悄无声息的合上门:“承殿下好运,大家过的都很开心,现在都等着见殿下一面。”
阿周那转过身来,几月前跟随他周游全国的随从们站在房中,齐刷刷的行了帝国的礼节。
“免礼。”他扫视一周,人都已经聚齐。
“殿下,现在动身返回帝都吗?”有人问道。
“嗯,既然是皇帝下令,那么还是即刻返回为上,只是辛苦大家再跋涉一段时间了。”
“不会。”男仆说道,“大家收拾一下,动身吧。”
趁着夜色,这一队人马沿着通往帝都的大道疾驰而去。
东方的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如血般的红日蒸腾而上,白色的钢铁巨城的石门在日光下散射出富丽的光辉,车水马龙,街道上的人声如同炉火上逐渐烧开的热水,将沸腾起来。
熟悉的景色,熟悉的人群,熟悉的口音,熟悉的空气,阔别一年的帝都和之前别无二致,让阿周那的确有了种回来了的感触,然而不变的只有这里,他和去年离开时相比已经变化了许多,回到帝都也不再仅仅只是结束旅途返回故乡的意味,他在这场争斗中已经主动扳倒了对手,来到这里无非是从一直以来隔岸观火的观众席一跃而上来到了明亮的主舞台。厚重的帷幕已经拉开,无数眼睛等待着上演精彩的剧目,非生即死,他必须要在帷幕落下之前找到出路。

返回帝都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皇帝耳中,阿周那返回行宫之中略作收拾,换上礼服便前往皇宫。
帝国的皇宫坐落在帝都的正中,白色的宫城无比硕大,大理石铺就的道路笔直地朝着内部而去,比市区更显得奢华庄重。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无边无际的绯色,他顾不得思考在城郊的庭院的迦尔纳此时过得如何,只是慎重又慎重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果然在他远离中心的这段时间内,皇宫内进出的人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尽管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但是阿周那仍然能看到水底下隐藏的暗流,或许和迦尔纳共处的那段岁月使他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也或许是因为他第一次主动的背水一战,此番他的感觉更加敏锐,看得到的东西自然也就更多。
第四王子在这里不像是音信全无,反而应该是自皇帝的主动清洗,因为留下来的人却更不像是第一王子能够安排的人,这样的举动使得整个局面更加复杂。
换言之,眼下能够推测出来的,皇宫中大致分为了三大派系,所属之一首当其冲应该是第一王子,另一是他在旅途中男仆所说,公主近日得到一人士相助,逐渐在朝廷之间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但他暂时还不会妄下结论,各方的线人尚未联系,此时此刻仅凭观察就做出成见无疑会导致错误的结果。
在燃着炭火的寝室内他见到了皇帝,那个老人摩挲着红色的天鹅绒抱枕坐在摇椅上一语不发。
在他行了礼作完必要的寒暄时,老皇帝才睁开眼睛,悠悠的开了口。
“你去了鲁特?”
“正是。”阿周那来不及揣摩老皇帝如此开门见山的用意,姑且还是诚实的作出了回答。
皇帝似乎是应了一声,陷入了沉默,宁静的室内只能听见火盆里火星炸开的声音。
“这么说,想必你也知道银狼的存在了?”皇帝说着话,如同玻璃珠一般的眼睛转了过来,监视着阿周那的神情变化。
“是鲁特领主主动告诉儿臣的,只是略有了解。”
“哼。”皇帝笑了一声,“他真是不厌其烦。”
过了一阵,皇帝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咋了声嘴。
“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已经老了,对你们兄弟姐妹的自相残杀没什么兴趣,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说着,将同样的意思重复了两遍。
“儿臣谨记在心。”阿周那心底一沉,但是他参不透皇帝的话的含义。
“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怎样意义上的?既然皇帝已经表了态对他们的争斗毫无兴趣,那么换句话来说谁利用迦尔纳来登上帝位对他而言也没有影响。但是为何皇帝要说出这样一番话?
“行了,你去看看你母后吧,她病了。”皇帝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过问其他的事。

如皇帝所言,阿周那的母后的确是生了病,不便直接面见,只是隔着帘子说了话。
“你去鲁特了?”
阿周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时,皇后已经禀退了宫女,偌大的房间内只留下他们二人。
“是的。”阿周那顿时心生疑惑。
皇后便在厚重的布帘后笑了起来。
“母后?”
“那你应该见到他了。”皇后又笑了起来。
“见到谁?”
“应该是谁呢?”
整个交谈如同一团乱麻似的缠绕起来,似乎捅破了什么又像是掩盖了什么,最终以皇后的大笑引来仆人而告终,临行前皇后在帘子内似哭似笑:
“不能见他。不能见他,不能见他……”
阿周那退出了那间昏暗的房间。

夜半时分阿周那在酒宴的呼声中骑着马离开了行宫,一路朝着庭院的方向疾驰。
抵达时已是天边鱼肚白,鲜血般艳红的太阳悬挂在浮动的云层之间,阿周那在门前不远处跳下马,无数心事和疲累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脚下踉跄,很快就被有力的臂膀抓住,摔进温暖的怀里。
是迦尔纳。
阿周那松了一口气,空虚的大脑里很多事情漫无边际的涌了上来,如果凭借迦尔纳登上皇帝宝座,或许就有能够开辟眼前的方法……
不行。更何况即便是成为了皇帝,也只是更不自由的开始,他怎么可能会愿意达成这样的结果。
理智很快涌了上来,力气灌入四肢,他重新站直了身体。
放在他后背上朝着脖颈已经长出尖锐指甲的手悄无声息的被黑色的“布料”所包裹。
“迦尔纳……”
说话时阿周那突然想起某件事,后背顿时冒上一股寒气。
为什么迦尔纳能够站在阳光下?

(TBC)

2017-07-29 /  标签 : 周迦 48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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